在墙上。那人——那个长得像顾轩的人——缓缓举起枪，枪口对准倒地的特警队员，没有迟疑，扣下扳机。

“不——！”秦澜猛地冲上前，想要扑向投影，却被柯九死死拦住。她站在原地，身体剧烈颤抖，手紧紧攥着谢临渊拿出来的那枚发圈，指节泛白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摸枪套。

她的视线死死钉在弟弟倒下的那一帧，嘴唇无声开合，像是在数他倒地时翻滚的圈数。

投影消失后，密室陷入短暂死寂。

谢临渊仍跪在地上，额头渗出血丝，三枚银针被某种力量震落，掉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他喘着粗气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他们……不是人。那是复制体。那天晚上，我哥带队执行任务，可对方早就知道路线、时间、人数……就像……被人提前写好了剧本。”

顾轩蹲下身，一只手扶住谢临渊肩膀，另一只手缓缓握紧拳。他的目光落在空中残留的编号光影上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GX-MB……”他低声念出前缀，“M是母体，B是批次。这个编号体系，只在顾氏绝密档案里出现过一次——母亲生产记录。”

沈知微收针回套，腕间的红绳金光渐渐隐去。她转向柯九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查这个编号。是不是和她母亲当年的手术日一致。”

柯九已经打开备用终端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屏幕闪烁几下，跳出一行残缺数据：

“匹配度98.6%……来源：暗鸦产科档案库。”

他抬头，声音干涩：“数据库标记为‘非临床用途’，所有操作权限绑定林婉如个人密钥。这批记录本该不存在。”

空气凝滞。

顾轩缓缓站起身，低头看着谢临渊还在喃喃重复编号的嘴，又看向那道仍在搏动的蓝光裂缝。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：“五年前那次行动，上报说是毒贩伏击。可如果……目标根本不是毒品？而是为了清除知情者？”

“我弟弟……”秦澜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他死前最后一句话，是对讲机里说的——‘他们长得一样’。没人懂他在说什么。指挥中心以为他被打坏了脑子。”

谢临渊抬起头，脸上混着血与汗，眼神却突然清明了一瞬：“我不是去看演出那天才认识你的。早在五年前，我就见过你一次。在医院太平间外，你抱着你弟弟的遗物袋，里面有一件染血的作战服，还有一个发圈。”

秦澜猛地看向他。

“我当时在找一个人。”谢临渊喘了口气，“我堂兄谢临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