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婉如舔了舔嘴唇,深红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“不是我教的。”她说,“是她亲手绣的——你母亲,和他母亲,本就是一个人。”
沈知微呼吸一滞。
“不可能。我母亲早年病逝,葬在沈家祖坟。”
“葬的是替身。”林婉如轻笑,“真正的她,被带去了南疆。二十年前,她亲手绣了两块布,一块给刚出生的你,一块给刚出生的他。九转涅槃引,不是医术,是血脉封印的钥匙。”
沈知微后退半步。
她想起药庐里的医典,那些她一直看不懂的章节,那些提到“双生祭”的残页。她以为是失传的疗法,现在才明白——那是仪式。
她母亲,用同一套针法,把两个婴儿的血脉锁进同一道禁术里。
为什么?
她没再问。她知道林婉如不会说更多。
她转身,走到顾震北身边,检查他的脉搏。脉象弱,但稳住了。血纹没再蔓延。
秦澜走过来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等顾轩。”她说,“他不会炸柱,但他会来。”
“你不怕他体内的血脉再暴动?”
“他比谁都清楚后果。”她低头看自己掌心的伤口,“而且,有些事,必须当面说清楚。”
她从怀里取出那块旧衣残片,指尖抚过纹路。针脚依旧清晰,可现在看,那不是装饰。
是符。
是锁。
是命。
她把它收好,站起身。
林婉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以为你能解开?九转涅槃引一旦启动,只有两种结局——要么两人同生,要么……同死。”
沈知微没回头。
她走到门边,伸手去推。
门没开。
她回头,看向林婉如。
林婉如嘴角一勾:“密室是活的。没钥匙,谁都出不去。”
沈知微盯着她:“钥匙是什么?”
“你手里已经有了一半。”她抬起手,指尖抹过唇膏,“另一半,在他母亲的骨灰里。”
沈知微呼吸一沉。
她想起顾轩从林婉如密室带出的同心结残片,那东西现在在顾轩手里。而骨灰……顾轩的母亲葬在顾家祠堂,可祠堂三年前一场大火,骨灰坛碎了大半。
她刚想再问,怀里的布片突然发烫。
不是幻觉。
是真烫。
她掏出来,布片边缘正在变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可她明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