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钉入地面四角,针身轻震,医灵空间的气息如网铺开。秦澜眼前那层模糊感立刻退去,呼吸也稳了下来。
“那是蛊粉。”沈知微蹲下,用针尖蘸了枪套上的粉末,闭眼感应。药庐里的上古医典没有直接回应,但医灵空间深处传来一丝排斥——这是活体母蛊的残渣,和林婉如唇膏里的成分一致。
她抬头看向铜盆。那团胶质正缓缓凝成人形轮廓,胸口位置有个凹陷,形状和顾轩耳钉的裂痕一模一样。
“她在把蛊纹转移到顾震北身上。”沈知微说,“用父子血脉做引,把顾轩体内的反噬转嫁过去。”
林婉如没反驳,只把骨刀换到左手,右手抚过顾震北的脸:“他父亲早就该死了。可我留着他,就是为了这一天——当顾轩斩断感应,血脉暴动,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个容器。”
她笑了,“而最合适的容器,从来都是血亲。”
沈知微的银针已经抵上顾震北的神庭穴。她没扎下去,而是用针尖轻点皮肤,试探神经反应。就在针尖接触的刹那,顾震北突然睁眼。
瞳孔血红,没有焦距。
他反手一把扣住秦澜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捏碎骨头。血纹顺着皮肤迅速蔓延,秦澜只觉得手臂一麻,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。
“开枪!”她吼。
没人动。
沈知微的针已经刺入神庭穴,清神散的药效顺着经络冲进脑区。顾震北的眼神剧烈晃动,血色褪去一瞬,露出短暂的清明。
他喉咙滚动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快……毁掉领针……”
话没说完,血纹猛地暴涨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。他整条手臂泛起诡异的红光,秦澜被甩开,撞在墙上。
沈知微拔针后退,银针针身已经发黑。她没再上前,而是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,塞进顾震北口中。药丸入喉即化,血纹的蔓延速度慢了下来,但仍在继续。
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她说。
顾轩的通讯器在这时接通。他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,低哑,带着压抑的喘:“密室位置发我。”
“你不能来。”沈知微说,“你体内的血脉还没稳,再靠近蛊阵,只会加速暴动。”
“那就让他死。”林婉如突然开口,手指划过铜盆,“只要顾震北的心跳停一次,同心蛊就会彻底认主。到时候,你救不了他,也救不了顾轩。”
沈知微没理她。她把最后一支银针钉在顾震北心口上方三寸,封住心脉外溢的气血。针尾红绳绷得笔直,医灵空间的气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