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阳台,风吹起她的发。她没回头,但知道顾轩来了。红绳还系在两人手腕,随风轻晃。
“你觉得,”她突然开口,“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
顾轩没答。他只是抬起手,把领针的蓝光投向地面。光影交错中,浮现一行南疆符文,与涅槃池底的笔迹完全一致。
沈知微蹲下,指尖划过符文。她没用银针,而是直接割破手指,血滴在最后一个字符上。符文瞬间重组,显现出三个字:
“双生契。”
她抬头看他:“不是命运让我们相遇。是我们自己签的约。”
顾轩单膝蹲下,与她平视。红绳在两人之间绷紧,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“那你记得誓词吗?”他问。
她摇头:“只记得一半。”
“我补。”他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以血为引,以命为契,生死同途,永不背离。”
沈知微的呼吸停了一瞬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右手覆上他左手。红绳勒进皮肉,留下五道红痕。
医灵空间内,药庐中央的蛊心莲微微颤动。花瓣边缘泛起裂纹,一丝幽蓝光纹从花心渗出,顺着根系往地下蔓延。
沈知微的指尖突然一颤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出一道莲花脉络,与心口的纹路相连。
顾轩的左眼在同一刻变成银白色,持续了不到一秒。
他抬手摸向耳钉,金属表面已经开始氧化,出现细密裂纹。
沈知微的银针套在抽屉里突然震动,空置的那一格,浅痕深处渗出一滴血,顺着金属内壁滑落,滴在针套底部,晕开一朵微型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