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：“它已经吞噬一个容器，不会放过第二个。”

“那你就杀了我。”沈知微直视他，“若我母亲用命换来的封印，只能靠毁灭维持，那这医灵门，不守也罢。”

顾轩手指停在扳机上，未动。

她没等回应，反手抓住顾轩指尖，一口咬破。血珠渗出，她将两人血液混合，弹向虚影眉心。血滴悬空刹那，祖母绿领针残片突然发烫，绿光与医灵血交融，注入蓝雾。

虚影剧烈震颤，蓝光溃散，红绳缓缓褪色。一个清瘦身影浮现，长发垂肩，眉心一点朱砂痣。她看着沈知微，又看向顾轩，轻声道：“轩儿……知微……带蛊心莲回来。”

“你是……”沈知微声音发紧。

“我是你母，也是蛊王容器。”女人微笑，“二十年前，我以情丝为引，抽离七情，将蛊王残识封入自身。魂不入轮回，只为等你归来。”

顾轩枪口缓缓下垂。他认得这声音，是梦中无数次呼唤他的那个。

“为什么选她？”他问。

“因她是我的血嗣，也是唯一能承受双魂共契之人。”女人目光转向沈知微，“你不是复制品，是你父用我遗落的发丝与南疆秘法，将你从死胎中救回。你活着，便是我未断的牵挂。”

沈知微低头，腕间红绳金光流转。她终于明白，为何七岁高烧时，道观废墟中有人伸手接住她。

“封印将崩。”女人神色忽凝，“蛊王残识正在重组，若无人持莲重启阵法，南疆三百年镇压将毁。”

柯九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传出：“B5层岩脉生成二十七个生物信号，移动速度超每秒十五米，正朝你们位置合围。”

沈知微收针入套，撕下衣角缠住肩伤。她扶墙站起，对顾轩说：“走不了快的路线，只能从东侧裂隙穿出。”

“氧气撑不过十分钟。”顾轩扫视四周，“秦澜的炸弹能炸开通道，但冲击会耗尽空气。”

“我有迷魂散。”她从袖中取出瓷瓶，“空间提纯过的版本，能让生物神经暂时麻痹。”

顾轩点头，卸下背包，取出最后一颗手雷。他检查抛射角度，计算风速与岩层密度，进入绝对理性模式。

两人贴壁前行，蓝雾在身后重新凝聚。沈知微撒出迷魂散，粉末遇空气即化烟，前方蛊兽群动作迟缓，关节僵直。顾轩抓住空档，将手雷投出。爆炸精准命中群心，岩层炸裂，一道裂缝显现。

“走！”他拽住她手腕，冲向缺口。

碎石从头顶坠落，通道迅速闭合。顾轩用身体将她往前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