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。她刚爬出,整条管道猛然塌陷,烟尘冲天而起,将出口彻底掩埋。
两人瘫坐在地,喘息未定。
远处,林宅主楼灯火全灭,唯有地底深处,红光仍在闪烁。倒计时归零,最后一声警报拉长后戛然而止。
死寂。
顾轩缓缓坐起,看向沈知微。她正低头检查手腕上的银针套,发现其中一根针已断裂。她把它取下,指尖摩挲着断口。
“他喊了我的名字。”她忽然说。
顾轩没应声。他知道她说的是顾震北——那个被蛊虫侵蚀、记忆篡改的父亲,在清醒的最后一瞬,认出了她。
这不对劲。
顾震北从未见过沈知微。他们之间没有交集,没有记忆,甚至连面都没见过。可他刚才,确实喊了“微”。
沈知微抬起头,目光与他对上:“他不是在叫‘微’。他在叫‘医灵之微’。”
顾轩瞳孔一缩。
母亲的名字,就叫沈知微。
风从废墟间穿过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她握紧那根断针,指节泛白。
顾轩站起身,伸出手。她没看,直接握住。
他将她拉起,没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