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静电手套,“能存三十年不褪色。”
投影开启。灰白画面抖动几秒,逐渐清晰——
雨夜,山道。一名女子被两名黑袍人拖行,长发散乱,旗袍下摆撕裂。她挣扎着回头,面容模糊,但颈侧有一道月牙形胎记。镜头晃动,画面边缘,一只涂着深紫色唇膏的手从暗处伸出,摘下耳坠,放入随身小盒。
沈知微屏住呼吸。
那只手,指甲修剪整齐,无名指戴一枚细金环——和林婉如日常佩戴的款式一致。而那抹唇色,是她专属的“中毒色”。
影像结束。车内一片死寂。
顾轩突然动了。他抓起外套,转身就往车门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沈知微挡在门前。
“你知道答案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子弹上膛,“她碰过我母亲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现在去,就是送她上位。”她没退,“她等你失控,等你动她,等你被法律程序拖住。你父亲刚醒,你要是出事,整个顾氏立刻崩盘——这正是她想要的。”
顾轩停步,但没回头。
“她不怕你查。”沈知微继续说,“她怕你不动。她布局这么多年,就为了让你发疯一次。你要是现在冲进去杀了她,她连遗书都不用写,舆论会替她喊冤。”
车内灯光映在她脸上,没有颤抖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顾轩缓缓转身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愤怒,而是狙击手锁定目标时的绝对冷静。
“你说怎么办。”
“让她以为你快死了。”她说,“心蛊不是能控制情绪吗?我们就让她相信,你已经撑不住了,必须立刻用药——药从哪来?她背后的人。”
柯九立刻接话:“我可以伪造一份危重病历,带军方医疗电子签章,显示心蛊活性突破阈值,七十二小时内可能引发神经崩解。再通过顾氏内部审计系统的漏洞,让它‘意外’泄露到她的私人终端。”
“她要是不信呢?”顾轩问。
“她信。”沈知微说,“她抽过我的血,知道我能解蛊。你要是真失控,她所有计划都白费。她一定会联系上级取药——我们等的就是那个信号。”
柯九已经开始操作。键盘敲击声在狭小空间里回响,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,手指飞快调取军方医疗模板,伪造诊断数据,嵌入电子签名。
“病历生成中……加入‘需使用南疆特制稳定剂’的备注,暗示药源不在国内。”他边打字边说,“再伪造一份采购申请,走顾氏医药子公司渠道,标记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