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散。她喘息,腕上伤口已止血,但符文烙印留在皮肤,呈淡青色,形如锁链。
她退出空间,坐在床沿,盯着手腕。那符文不痛不痒,却让她感到被注视。
手机亮起,柯九发来一张截图:青峒镇户籍档案,昨夜信号激活时段,全镇无登记居民使用电子设备。但基站日志显示,接入设备型号为“未知”,系统标识符为一串乱码,末尾嵌入一个字符——与她银针套上的医灵纹相同。
她站起身,走向窗边。玻璃映出她的脸,苍白,眼底有血丝。她抬起手,将符文烙印贴在玻璃上。
玻璃倒影中,她的身后,药庐的门虚虚浮现,半开,黑暗中似有一双眼睛,正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