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超过七秒。
她收针,将血样放入冷藏盒,转身时低声说:“明天同一时间,我再来。”
陈医生想拦,她已走出病房。
柯九坐在咖啡厅角落,双肩包靠在腿边,三块备用电源指示灯微亮。他面前的平板正运行着数据反向追踪程序,信号源来自顾轩的耳钉次频通道。昨晚三点十七分,林婉如办公室终端再次上传加密包,持续0.8秒。
他调出协议解析层,伪造系统自检日志,将追踪脚本伪装成电力维护程序。防火墙触发三次警报,都被他用缓存漏洞绕开。数据包解密进度条缓慢推进,直到“资金流向”字段跳出。
收款方:南疆生物科技研究所,账户注册地为边境小镇,法人信息为空。金额:两亿一千三百万元,备注栏写着“设备维护费”。
他冷笑一声,将数据打包加密,同步上传至云端共享文件夹。
谢临渊站在慈善晚宴入口,胸前别着媒体通行证。他低头整理袖口,三只戒指在灯光下闪过微光。蓝色追光灯环节安排在八点二十三分,持续四分钟,是全场唯一不受摄像头追踪的盲区。
他混入宾客人群,端着香槟靠近主厅。林婉如正在与一名男子交谈,对方戴墨镜,西装剪裁异常贴身,像是为了掩盖什么。谢临渊缓步靠近,借着人群遮挡,微型摄像头对准两人。
墨镜男子抬起手,示意侍应生撤走酒杯。袖口微缩,露出一截纹身——深蓝色,线条扭曲,构成一个环形阵列,中央缺了一角。
谢临渊瞳孔一缩。
他认得这个图案。化工厂陷阱墙上的符文,残缺位置完全一致。
他按下录制键,画面稳定传输。十秒后,男子似有所觉,目光扫来。谢临渊转身,借着蓝色追光亮起的瞬间,迅速退入侧廊。
影像锁定。
沈知微回到顾氏大楼顶层办公室时,天已黑透。顾轩站在窗前,监控画面分屏显示林婉如宅邸的四个角度。她将诊脉记录放在桌上,翻开第一页:“顾老的毒素,每月朔日达到峰值。发作时间与你完全同步,误差在十秒内。”
顾轩没回头,只是抬手,解下领针。祖母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他轻轻放在桌角。
“柯九有消息。”通讯器响起,柯九的声音传来,“转账记录已锁定,收款方在南疆边境,账户背后有军方背景痕迹。这笔钱,不是普通的洗钱。”
沈知微翻开血检报告:“毒素结构复杂,含有生物催化成分,能随月相变化激活。这不是单纯的蛊术,是结合了现代基因技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