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石头不会吃人,”柯九盯着干扰源,“但电流能让人失神。刚才那道闪电信号不是自然雷电,是编码脉冲。”
飞机最终在峡谷边缘一块平坦岩地迫降。起落架摩擦石面,发出刺耳声响,最终停稳。全员无碍,但补给舱部分损毁,药品箱破裂,几支药剂碎裂在地。柯九的电脑包边缘渗水,他迅速打开检查,硬盘指示灯微弱闪烁。
“数据还在,但备用电源烧了。”他拔出一块电路板,用随身工具简单处理,“能撑到进山,但不能再淋雨。”
夜幕降临前,他们在附近发现一座废弃村落。石屋半塌,院中杂草丛生。秦澜带队巡查一圈,确认无活动痕迹。村口立着一块残碑,表面风化严重,她用手抹去苔藓,露出四个字:药奴祭坛。
沈知微靠坐在一间完整房屋的墙角,耳后疤痕突然灼痛。她咬住下唇,抽出银针刺入风池穴。针尖触到皮肤的刹那,医灵空间剧烈震荡。
药庐内,上古医典自动翻页,停在一页残篇上,标题为“归脉术”。文字边缘渗出细密血丝,经络图缓缓展开,竟与断脉寨的地形完全吻合——山脊为督脉,溪流为任脉,寨心位置对应命门穴。她伸手触碰图面,指尖传来脉动般的跳动。
退出空间时,她发现掌心多了一道赤痕,形状扭曲,却与顾轩掌纹中的生命线走向一致。她握紧手,将异象记入终端日志。
柯九在村中央空地架起便携信号接收器。地下传来微弱脉冲,频率与顾轩脑电波预警时的波段完全一致。他调出频谱对比图,低声说:“这不是巧合。这地方在‘回应’他。”
谢临渊蜷在火堆旁,右手压着左臂旧伤处。那道疤痕每逢阴雨便刺痛,今晚尤其剧烈。他试图活动手指,却发现神经传导迟滞,指尖发麻。沈知微走过去,从医灵空间取出一滴灵露,混入温水让他服下。片刻后,他呼吸平稳,颤抖停止。
“你还记得妹妹最后一次联系你时说了什么?”她问。
他摇头:“只有一段语音,背景有风声,她说‘哥哥,别来找我,他们用我的血在养东西’。”
秦澜走过来,将一块压缩干粮递给他:“现在我们知道了地方,也知道了方向。接下来,得靠自己走。”
补给清点完毕:剩余药品仅够维持五天,武器两把,饮用水不足。柯九的设备因受潮,部分功能受限。秦澜将非必要装备销毁,重新分配负重。沈知微用灵植提炼出三粒简易丹药,分给体力最弱的两人。
火堆旁,五人围坐。沈知微打开终端,播放顾轩存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