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点接入瞬间,他反向追踪信号源,锁定基站物理位置——北纬23.1度,东经104.7度,海拔1872米,正位于“断脉寨”所在区域。
他截取一段原始信号,合成地理坐标图,附加分析报告发送至沈知微终端。发送完成的提示刚跳出,防火墙警报骤响——有未知程序正在尝试逆向定位他的IP。他立即切断主电源,拔出硬盘,塞进双肩包夹层。屏幕熄灭前最后一帧,显示追踪源代码中嵌有一串二进制字符,翻译为:“归脉者,死。”
秦澜的战术终端收到加密文件时,正站在特警队装备室门口。她输入三级密码,全息投影展开,断脉寨坐标与傅沉舟信号路径在三维地图上交织成网。她刚要保存,上级指令弹窗跳出:“编号TJ-095,即刻终止一切非授权调查,违者按违纪处理。”她面无表情地关闭弹窗,将文件转存至离线存储卡,插入作战服内袋。
五分钟后,她走进指挥中心,递交了一份“证人保护行动申请”。材料附件包含顾轩三次书写“别信林”的视频合成,以及脑电波与灵脉共振的医学报告。审批官翻阅文件,眉头紧锁:“这些数据来源无法验证。”秦澜将终端推过去:“七十二小时内,目标人物已出现三次无意识预警,医学团队确认其神经活动与已知毒素反应无关。若不采取保护措施,证人可能因信息压制导致永久性脑损伤。”
审批官沉默片刻,签字放行。行动代号“归脉”录入系统,权限等级S。
谢临渊的手机在演唱会彩排间隙震动。他避开助理视线,点开加密消息。断脉寨坐标下方,沈知微附言:“真相在南疆,我们不能再等。”他指尖停顿,随即打开私密相册,翻出一张泛黄旧照——妹妹七岁生日时站在药园前的合影,背景石墙上刻着与“断脉寨”相同的藤蔓纹。他将照片角落放大,泥土中半埋着一块金属牌,上面蚀刻编号:Y-7-22。
他站起身,对舞台监督说临时有事,径直走向更衣室。锁上门后,他从戒指内侧刮下微量粉末,投入检测仪。三分钟后,结果显示:粉末含微量南疆特有蛊毒残留,与妹妹脊髓液样本中的未知成分匹配度达91.6%。他将数据打包,通过谢鸿图从未察觉的备用通道,发送至柯九指定节点。
柯九收到谢临渊的数据包时,正坐在网吧角落的旧电脑前。他插入硬盘,将所有情报整合进一张动态图谱。断脉寨为圆心,傅沉舟、林婉如、顾震北、谢鸿图四人构成外围节点,每条连接线上标注着朔日周期、信号交互、医疗记录与资金流向。图谱中央,顾轩的神经预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