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车内放着一份文件,摊开的页面上是一张谢鸿图年轻时的照片,旁边标注着“跨国洗钱集团首脑”和“人体替身计划主谋”。他翻了一页,看到妹妹的医疗记录复印件,脊髓液提取时间与某次“慈善体检”吻合。再翻,是几段被剪辑过的监控视频,显示谢鸿图在佛堂内将某种粉末倒入茶杯。
“这些是你昨晚拿到的?”他问。
“柯九从军方系统里挖出来的。”秦澜启动车辆,“他说你可能会需要。”
车子驶出巷口,汇入主路。路灯的光一排排扫过车内,照亮他脸上的纹身——那些曾用来遮掩整容疤痕的图案,现在看起来不再像伪装,而像某种标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节因常年握麦克风而有些变形,但此刻握成拳时,力量感清晰可感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秦澜问。
他没立刻回答。车载屏幕上,柯九发来的坐标正在地图上闪烁。三个红点,分布在边境线上。他知道那里有危险,也可能有真相。但他不再觉得恐惧。
“以前我总在想,为什么是我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为什么非得我变成谢临洲,为什么非得我站在舞台上,为什么连害怕都要被利用。现在我不问了。”
秦澜glancedathimintherearviewmirror.
“那现在你想什么?”
他看着前方逐渐亮起的城市天际线,说:“我想知道,他们怕不怕我。”
车子加速,驶向高速入口。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那面镜子。不是后台的那面,而是更早之前,在谢鸿图老宅的佛堂里,他第一次看见自己整容后模样的那面。当时他吓得后退,几乎摔倒。现在他想,如果能回到那一刻,他会怎么做。
他睁开眼,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,轻轻摩挲内圈刻字。然后低声说:“下次见面,我不会再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