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谱。那不是医疗记录,而是纯粹的能量频率曲线,带有某种生物活性共振特征。他调出图谱,放大其中一段低频波动,发现其周期与病毒休眠间隙完全吻合。这不是巧合。医灵空间的能量模式,似乎能干扰病毒的拟态机制。
他将图谱转化为干扰信号,注入虚拟沙盒。病毒在共振瞬间出现延迟,拟态行为停滞了0.6秒。就是现在。柯九立即启动解密程序,在病毒恢复前提取出三段残存日志。数据残缺不全,但足够拼出关键信息:南疆境内,三个中继基站的坐标,分别位于澜沧江支流的废弃水文站、边境线外的通信塔废墟,以及一处未登记的地下变电站。
坐标锁定。
他没来得及喘息,终端突然弹出紧急提示:防火墙检测到外部代码入侵,来源不明,攻击模式带有强烈节奏感,像是某种笑声的波形编码。柯九瞳孔一缩——这是“零域首领”的标志性攻击方式,用声音频率瓦解加密逻辑。常规算法根本挡不住。
他必须建一道新的墙。
秦澜递来一个微型传感器,贴在终端接口上。这是她从沈知微昏迷时的监测设备中拆下的,能实时接收脑波频率。柯九接通信号源,屏幕上跳出一条持续波动的曲线——那是沈知微在无意识状态下仍与医灵空间共鸣的脑电波,频率独特,无法复制,且带有生物活性的随机变化。
这就是密钥。
他将脑波频率拆解成基础振幅序列,作为动态密钥种子,嵌入自研的加密协议核心。每0.3秒,系统自动刷新一次密钥参数,完全依赖沈知微的实时脑波变化。这种密钥无法被预测,也无法被模拟,因为它的源头是活体意识与灵能空间的共振。
“灵能防火墙”原型启动。
第一道加密链建立,目标终端是顾轩的地下通道通讯模块。信号延迟四秒,连接尝试失败。柯九调整频率补偿参数,重新发送。这一次,连接状态从“中断”跳转为“握手成功”。屏幕上,顾轩的定位点重新亮起,绿色光标在地下管网图中稳定移动。
通讯链通了。
柯九靠回椅背,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。他调出防火墙日志,发现零域首领的攻击仍在持续,但每次都被动态密钥挡下。攻击波形开始变化,试图模仿脑波节奏,但始终差一个相位。他知道,对方在学习,而他必须更快。
他打开新窗口,将三个基站坐标标记为优先目标,同时将灵能防火墙协议打包,准备推送到秦澜和谢临渊的终端。就在这时,终端突然震动,一条加密消息弹出,来源未知,但协议层带有谢临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