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什么?”
她看着他,未回避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会知道。”他松开手,“你会找到答案。而我会活着,等你找到。”
她未应,只将银针套重新贴回脉门。针套金属纹路与红绳交织,压进皮肤。她起身,走向窗边,拉开窗帘一角。天光未明,城市仍沉在灰蓝的夜色中。
他靠在床头,掌心包扎处渗出血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未管。领针在微光中泛着冷色,蓝痕深处,似有脉动。
她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针套边缘。药庐内的封灵瓮静静立于石台,幽蓝脉络在瓮底缓缓爬行,触碰到符文的瞬间,发出极轻微的震颤。
顾轩忽然抬手,将领针按向胸口,力道很重,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。
他闭眼,低声说:“它在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