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的指尖还残留着银针退出空间时的微震,掌心的领针边缘硌得皮肤生疼。她没来得及收回手,顾轩已经将战术平板打开,屏幕亮起的瞬间,昨夜记录的经络共振波形图自动展开,蓝线起伏与符文阵的涟漪轨迹并列呈现。
“你试过了。”他声音平稳,像是在陈述作战日志,“现在轮到我。”
她没动,也没答。平板上的数据流还在滚动,红外监测记录着她退出空间后三分钟内的体征变化——心率骤降、末梢血氧波动、神经电信号紊乱。这些她没告诉他,但他全调出来了。
“你要存这些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哑。
“要。”他抬眼,“但只存本地。加密区独立,钥匙在我手上,不接入任何网络节点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。这不是妥协,是划界。他知道她怕什么——怕医灵空间的存在被系统捕捉,怕灵能导入的痕迹留下可追溯的数据链。而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切断了外泄路径。
“你不该把风险放进系统。”她说。
“风险从来不在系统。”他合上平板,放进内袋,“在我身上。”
他没再说“让我试试”或“我相信你”,而是直接从床头取出便携式生命监测仪,连接腕带电极片,又打开一支未拆封的神经反应记录笔。动作利落得像准备执行夜间突袭任务。
“三原则。”他一边校准设备,一边说,“你定的。三息为限,媒介导引,实时监测。我负责后两条。”
她看着他把电极贴片按在自己颈侧和胸口,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那枚祖母绿领针重新别回领口,金属扣与作战服布料摩擦出轻微声响。她忽然意识到,他不是在配合她的治疗,而是在接管整个流程的风险控制。
“你不需要参与数据记录。”她说,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他抬眼,“但你一旦进入空间,现实端就没人监控我的生理阈值。如果灵能过载,你来不及反应。”
她没反驳。这是事实。上一次反噬发生时,她几乎失去意识,而顾轩是在她倒下前最后一刻扶住她的。
“而且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是我的身体,我的风险。数据归谁,决定权在我。”
她终于点头。
他随即调出新的档案界面,输入一串密钥。屏幕跳转,文件夹命名为“Phoenix-1”,权限等级为最高加密,同步锁定为单机模式。她没问为什么是这个名字,也没问为什么编号从“1”开始。有些事不必说清。
“凝神露。”他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