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他刚结束夜间巡查,作战靴踏在地板上无声,却带着一股冷风。他一眼就看出她不对——脸色灰白,呼吸浅促,腕间红绳焦黑处又扩大了一圈。
他几步上前扶住她手臂,掌心贴到她皮肤的瞬间皱眉:“体温过低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想抽手,却被他扣住脉门。军用监测仪贴在他袖口内侧,红外光无声扫过她的血管,数据在微型屏幕上滚动。他盯着那串数字,声音压低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她没答。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随身银针套,发现最细的那根针尖残留着未干的凝神露光泽。
“你在试灵能导入?”他问,语气不是质疑,而是确认。
她终于抬眼:“我必须找到新的方式。毒素在进化,逆命丹撑不了第三次发作。”
顾轩沉默。他知道她不会停下,就像他知道她永远不会主动告诉他全部真相。他松开她的手,却没走,而是转身从领口解下那枚祖母绿领针。
“若需试,用我。”
她一怔。
他将领针按进她掌心,金属冰凉,却在接触她皮肤的瞬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蓝光。“你引,我承。只要别让自己再倒下。”
她没动。
“我不是病人。”他看着她,“我是你的退路。”
她低头看掌心的领针,又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神没有强迫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——他知道风险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终于点头。
当夜,她再次进入医灵空间。这一次,她将顾轩的领针放在符文阵中央,以凝神露为引,银针为桥,尝试建立空间与外物的稳定连接。符文涟漪扩散得比之前更快,蓝光顺着阵纹爬升,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微缩的经络图,与顾轩体内奇经八脉的走向完全重合。
她取出第二根银针,注入灵能,轻轻刺向虚空中那幅经络图的心包经起点。
空间剧烈震颤。炉火猛然拔高,药庐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她感觉到一股反噬之力顺着银针倒冲而来,指尖瞬间失去知觉。她咬牙维持灵力输出,额头渗出冷汗。
就在她几乎撑不住时,那幅经络图突然颤动,其中一点亮起——是膻中穴。紧接着,顾轩佩戴的领针在现实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,仿佛回应着空间内的牵引。
她猛地睁眼,退出空间。
顾轩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,右手按在胸口,像是被什么刺中。他抬眼看向她:“刚才……我心口跳了一下,不是心跳,是……被针扎了一下。”
她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