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终端在同一时间亮起。柯九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是昏暗的机房,三台显示器同时闪烁警告。
“数据对上了。”他语速极快,“南药堂名义上采购的是‘南疆稀有灵植’,实际交易记录里全是空白编码。我反向追踪物流单号,发现所有货物最终流向林婉如名下的私人药房,且每次交付时间都与顾震北服药周期吻合。”
沈知微将药渣倒入玻璃皿,加入药庐泉水。液体迅速变浑,底部沉淀出细密颗粒。她用银针轻轻搅动,颗粒排列成规则的二进制编码。
柯九同步调出林婉如的财务报表截图。某一行“跨境灵植采购”的金额数字,与药渣显影的编码完全一致。
“灵植是幌子。”柯九说,“她采购的是蛊媒载体。这些‘植物’被改造成生物存储介质,毒素和数据同时注入人体,形成双通道操控。”
沈知微盯着屏幕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头痛。耳边响起低语,不是幻觉,而是直接在意识中浮现的声音。
“信蛊噬主,当以涅槃反噬。”
她没动,任由那声音穿透脑海。药渣中的编码仍在闪烁,最后一行数据尚未解析。她伸手去拿银针套,指尖刚触到金属,却发现内壁的医灵纹正在缓慢变暗,像是能量被抽离。
柯九的影像突然卡顿,屏幕冻结在财务报表的某一行。沈知微的终端发出警报,通讯频道被强干扰,所有数据流中断。
秦澜迅速检查设备:“信号被切断了,不是物理断网,是某种定向屏蔽。”
沈知微没回应。她低头看着药渣皿,那串二进制编码的最后一行,正在自动重组。数字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坐标:北纬31.2,东经121.4。
与医灵空间医典末页浮现的坐标完全一致。
她将银针套贴回手腕,残断的红绳贴着皮肤。刚才那阵头痛已经消失,但耳中余音未散。
“涅槃反噬……”她低声重复。
柯九的影像突然恢复,只有半秒。他嘴唇开合,没出声,但口型清晰。
“她知道我们看到了。”
沈知微站起身,走向医疗室角落的器械柜。她拉开最底层抽屉,取出一个密封袋,里面是顾轩昨夜脱落的耳钉。微型针管已空,但芯片仍在运作。她将耳钉放入装有药庐泉水的试管,液体瞬间泛起蓝光。
光纹在水中扭曲,逐渐形成一行小字。
“10.17,信蛊同步启动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指尖抚过试管外壁。泉水中的蓝光开始向玻璃渗透,像是要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