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轩的耳钉在屏幕反光中再次微闪,像是某种回应。他没有动,目光仍锁在终端上那停滞于97%的进度条。灰烬中的U盘已无修复可能,军方权限止步于此,而对方的防火墙不仅封锁数据,还在反向试探接入源。他合上终端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微型芯片,轻轻按进耳钉底部的接口。信号随即切换至私人加密频段。
摩尔斯代码在指尖敲出:“幽灵9,朔日前需光。”
消息发出三秒后,废弃地铁站深处的数据舱亮起幽蓝冷光。柯九正戴着耳机跳女团舞视频的节拍,腕带上的二进制码随动作闪烁。突然,耳返中传来一串高频脉冲,他的动作戛然而止,眼神瞬间冷峻。电脑屏幕自动解锁,三重跳板服务器启动,IP地址在太平洋、西伯利亚、南极洲科研站之间高速轮转。
“代码收割者”上线。
他调出顾轩传来的残码,开始逆向解析Z-07的审计日志。资金流经七层壳公司,最终指向一家注册于塞舌尔的音响设备供应商。合同显示,该供应商为谢临渊下一场演唱会提供全套声控系统,包括主控台、环绕阵列与后台中继模块。表面看是普通商业采购,但柯九将设备序列号导入比对库时,发现其中三组编码与傅沉舟实验室五年前的实验记录完全一致——那批设备曾用于神经信号耦合测试,后被军方列为禁用技术。
他调取海关申报影像,逐帧分析设备拆解图。在主控台内部电路板的夹层中,捕捉到一个微型模块,外形与标准音频处理器不符。放大后,模块表面蚀刻着一组微米级频率标识:432.8Hz,正是谢临渊演唱会中蓝色追光灯启动时的声波基频。
柯九切换至热力图模式,将资金流、设备流向、声波频率三者叠加。画面中,一条闭环路径逐渐成型:Z-07基金汇款→塞舌尔公司接单→设备改装植入信号模块→经新加坡中转→运抵国内场馆。而缅北一处未标注基站的信号发射点,始终与设备调试日志保持0.3秒延迟同步——与顾轩此前发现的芯片响应模式完全吻合。
他将整个链条生成三维图谱,命名为“声控链实锤”。就在点击加密的瞬间,系统警报突响。防火墙标记该文件为“高危幻象”,清除程序自动启动,进度条从0%急速攀升。
柯九没有关闭文件,反而打开直播协议模拟器。他将数据包封装成顶流演唱会的实时流媒体格式,伪装成谢临渊粉丝团的应援直播流,嵌入大量弹幕与打赏动画。防火墙的AI识别模型对娱乐流量优先级设限,误判为低风险内容,清除程序暂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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