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轩问。
谢临渊喉结滚动,气音微弱:“……北纬三十六……东经一百一十八……目标静止……”
顾轩眼神一沉。这是他们当年在军校执行模拟任务时的接头密语,从未对外公开。
“他还在。”沈知微低声说。
谢临渊的手突然抬起,颤抖着摸向左手戒指。三枚戒指中,刻着“真实生日”的那枚边缘出现一道细裂。他无意识地摩挲着,嘴里继续吐出破碎的句子:
“整容手术……做了七次……每次醒来……都被告知……我是他……伯父说……南疆的阵法……需要声波载体……我的声带……被植入共振芯片……每次登台……就是一次激活……”
他呼吸急促起来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他们用我妹妹的命……逼我配合……说只要我完成三次完整仪式……就放她走……可她已经……死了……三个月前……死在实验室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瞳孔突然涣散,身体重新挺直,动作恢复机械。灯光系统进入自检阶段,头顶三环主灯依次亮起,频率加快。
沈知微迅速从银针套内层取出那截干枯藤蔓,塞进他掌心。
“月蚀之夜,我们来救你。”她说。
谢临渊的手指本能地收紧,藤蔓与戒指裂痕接触的瞬间,掌心传来一阵灼热。他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但喉部肌肉轻微震颤——像是在哼某段旋律。
顾轩抓住他手腕,低声道:“坚持住,别让他们关掉你的声音。”
舞台提示灯亮起红光,工作人员从侧门涌入,推着谢临渊向通道走去。秦澜站在拐角,没有阻拦,只是抬起手,将一颗润喉糖放进嘴里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被灯光吞没。她能感觉到,医灵空间内的符文阵又震动了一下,裂痕向中心延伸了一寸。
顾轩收起终端,走到她身边。
“他刚才说的每一个词,我都核对过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‘伯父’——谢鸿图。‘脊髓液’——傅沉舟实验室的标记物。‘共振芯片’——南疆‘试体计划’的产物。这不是幻觉,是记忆残片。”
沈知微点头。她闭眼片刻,脑中回放谢临渊最后的声波频率。那不是正常的语言节奏,而是某种被压缩的信号,像被强行嵌入神经回路的代码。
“他不是在说话。”她说,“他是在传输。”
顾轩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大脑……正在被动记录整个阵法的运行逻辑。”她睁开眼,“每一次登台,不仅是被控制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