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汤。最后一次是在母亲临终前夜,你趁她昏迷,取走了玉佩。”
继母的脸色变了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“荒谬。”她冷笑,“你们拿一段伪造数据就想定我的罪?沈知微,你从小体弱多病,是不是又犯癔症了?上次在医院,医生可说你有记忆错乱倾向。”
几位族老exchanged眼神,有人低声附和。
沈知微往前一步,站到祠堂中央。她抬起右手,银针套滑至掌心,三根针并列而出。她没有扎自己,而是轻轻点在太阳穴两侧与眉心。
“癸水毒发作时,脉象浮而细,心率每分钟下降十二次,呼吸间隔延长0.4秒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准,像是在背诵古籍,“服药后第七个时辰,左肩胛出现针尖大小的青斑,第三日晨起咳血,血丝呈螺旋状——这是‘断脉散’独有的凝血特征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几位年长医师:“你们若不信,可调阅我七岁那年的病历。血常规、凝血酶原时间、心电图波形,我都能报出具体数值,精确到秒。”
一位老中医皱眉,翻出随身携带的旧档案。一页页翻过,手微微发抖。
“她说的……没错。”他抬头,“当年我们只当是先天不足,可这些数据……没人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继母猛地站起,“你们被她蛊惑了!她根本没证据!”
“证据在这里。”顾轩将密封袋打开,取出一小块沾染蓝液的金属片,“这是从制药厂回收的锚定装置残片,内嵌信号模块与你书房的微型发射器频率一致。柯九已比对过,过去三年,你每天凌晨两点十七分,都会启动一次远程采集,采集对象的神经波动特征,与沈知微完全吻合。”
祠堂陷入死寂。
继母后退半步,手指掐进掌心。她忽然笑了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药丸。
“既然你们认定我有罪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她将药丸放入口中,“但我不能让这个家蒙羞。”
沈知微没有阻止。
药丸咽下后,继母的身体开始抽搐,嘴角溢出白沫。她倒在地上,呼吸急促,瞳孔放大——典型的神经毒素反应。
“她服的是‘锁心散’。”沈知微蹲下,指尖搭上她手腕,“三分钟内心脏停搏,无解。”
族老们惊呼,有人喊快叫救护车。
沈知微却不动。她从袖中取出一滴晶莹液体,滴入继母口中。那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,抽搐停止,呼吸恢复平稳。
“毒没发作。”有人惊疑。
“不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