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摔向地面:“谁让你进来的!出去!”
顾轩没动。他弯腰捡起蜡丸,握在掌心。蜡面已被划破,露出内里封存的金属盒影像一角——蛇形符文,末端带钩。
他抬头看向父亲。顾震北靠在椅背上,呼吸急促,眼神在清明与混沌间切换。他忽然抓住太阳穴,痛苦地低吼:“……别吵……两个声音……我听不清……”
顾轩转身走向门口。手搭上门把时,他听见父亲微弱的声音:“……轩儿……救我……”
他没回头,拉开门。林婉如站在门外,唇色深红,手里端着一杯新茶。她微笑:“顾总这么急着走?你父亲刚说想和你多聊聊。”
顾轩从她面前走过,脚步未停。走廊尽头,他的手机震动。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,来自沈知微:
“财务部档案室,通风井有异动。子时前,必有人行动。”
他收起手机,走向地下车库。车门关闭的瞬间,祖母绿领针在衣领下微微发烫,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撕裂。
车启动,驶出地库。后视镜里,老宅灯火渐远。他握紧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前方红灯亮起。他踩下刹车,目光落在副驾座位上——那里放着一支银针,针尖沾着一点干涸的蓝雾,是昨夜沈知微从谢临渊体内抽出的残留物。
针尾微微颤动,像是感应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