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掌心血痕正在缓慢愈合,但皮肤下,蓝光并未消失,而是沉入血脉深处,像被吸收。
“它不是在控制我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清晰,“它在等我。”
顾轩回头,目光沉冷。
沈知微盯着他掌心,那道血痕边缘,竟浮现出极细的金纹,与玄髓草根部的印记如出一辙。
她想起空间复苏时,草叶金纹亮起的瞬间。
“血契者,可通灵脉。”
这句话浮现在脑海。
她没来得及细想,顾轩已拽开铁门。外面是废弃停车场,头顶通风井透下微光。他们迅速穿过空地,朝最近的出口移动。
沈知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通道。黑暗深处,那株紫茎灵草仍卡在墙缝中,叶片微微摆动,仿佛在呼吸。
她的红绳还在发烫。
顾轩的手表震动,结构图自动刷新。药庐原型室的温度突然上升0.1℃,湿度未变。
谢临渊走在最后,脚步缓慢。经过一根承重柱时,他抬手,指尖在柱面划过一道弧线。金属表面留下一道血痕,形状与门框上的铭文完全一致。
柱体内部,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像是某种锁扣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