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忽然听见控制台内传来一声极短的电子音——像是远程指令接收的确认提示。
她转身欲走,却发现手环震动了一下。屏幕浮现新提示:“权限重审中,请至安检处复核。”
她立刻明白——系统察觉了异常。
?
顾轩在同一时间收到警报。他的脉冲装置突然失灵,芯片边缘出现焦痕。他迅速收起设备,起身走向紧急通道。但刚走到楼梯口,广播响起:“所有后台支援人员,请立即返回岗位接受身份复核。”
沈知微没有回应呼叫。她快步走向医疗点,推开门后反锁,随即打开急救箱底部暗格,取出一瓶镇静剂和注射器。她将针头刺入自己手臂,剂量足以引发短暂晕厥反应。
三分钟后,她倒向折叠床,呼吸变得微弱。
医护人员冲进来时,她已面色发青。担架被迅速推出,直奔后门救护车。通道尽头,安保人员正逐一检查通行手环。她的手环在经过扫描仪时,发出一声短促蜂鸣,随即被标记为“异常离场”。
救护车门关闭的瞬间,顾轩的身影出现在街角。他没有靠近,而是将U盘插入路边监控箱体的维修接口。数据在0.5秒内完成上传,随即他转身消失在巷道。
车内的沈知微缓缓睁开眼,护士并未察觉。她摸出手环,表面温度仍在上升,内部芯片发出细微的灼烧味。她将手环拆开,取出存储模块,发现电路板边缘已有裂纹,像是被远程触发过高温自毁程序。
她将模块贴在胸口,压进衣内。
救护车驶过十字路口,红灯映在车窗上,像一层流动的血膜。她闭眼,试图沉入医灵空间,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屏障——空间闭锁仍未解除。
她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远处场馆的穹顶上,全息投影正进行最后一次切换。谢临渊站在光瀑中央,双手展开,背景缓缓浮现巨大的黑色漩涡。就在画面定格的刹那,漩涡中心闪过一道极细的纹路——三只鸦首,正从虚空中探出头来。
她盯着那帧画面,直到它消失。
救护车驶入医院后门通道,轮子碾过排水沟时发出一声闷响。她坐起身,将存储模块塞进银针套夹层。车门即将开启的前一秒,她听见护士低声说了句:“这手环……怎么会自己发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