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苏媚，她正用狐尾护着白灵，眼角的朱砂痣因用力而晕开，像滴要坠下来的血：“昭哥哥，我信你。”

地道尽头，祭坛中央悬浮着半块青玉。

林昭的破妄眼清晰看见，青玉表面爬满魔纹，正源源不断往狐火里输送魔气。

而青玉旁，立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紫鳞！

他穿着火狐长老弟子的服饰，手中握着柄刻满魔纹的匕首，正欲刺向青玉。

“果然是你！”林昭的玄黄玉牌爆发出强光，混沌钟虚影在他身周浮现。

紫鳞转头时，嘴角勾起阴毒的笑：“林将军来得正好，这妖丹残片融入狐火，青丘便成了魔门的熔炉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林昭的玄铁剑已破空而至。

紫鳞慌忙招架，却被混沌钟的气劲震得倒退三步。

他撕下面具，露出脸上狰狞的魔纹：“你以为平了无间尊者就赢了？太初神君要的是——”

“滚！”林昭挥剑斩向他的手腕，紫鳞惨叫着松开匕首，转身窜进地道。

林昭刚要追，白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别追！妖丹残片要归位！”

他回头，见苏媚正捧着青玉，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在玉上。

狐火突然安静下来，像被抽走了魂魄的野兽，缓缓缩回祭坛。

林昭走过去，替她包扎伤口，触到她掌心的温度，比狐火更烫。

“昭哥哥，”苏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我从前总觉得，狐族的命是妖丹，是狐火。可现在我知道……”她望着他染血的眉眼，“你是我心里的光。”

林昭的手顿了顿。

他想起柳清韵补甲时垂落的发丝，想起叶寒烟替他挡刀时说的“值得”，喉间突然发紧。

他刚要说话，火狐长老的声音从地道口传来：“山主，残片虽归位……”他的狐尾抖得厉害，“老臣感应到，真正的妖丹……正在苏醒。”

山风卷着余烬吹来，林昭望着祭坛中央重新流转的狐火，玄黄玉牌在掌心发烫。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他听清了——在“妖丹苏醒”的提示后，还有半句被杂音覆盖的警告：“太初神君……目标……妖丹……”

白灵突然拉住他的衣袖。

她的手比苏媚凉得多，像块浸在冰里的玉：“昭公子，明日辰时，我带你去妖心殿。”她说完便转身离开，红绳在火光里晃了晃，像道未说完的伏笔。

林昭望着她的背影，又望向苏媚期待的眼睛，终是轻轻握住苏媚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