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:“兄弟,这是咋回事?”
那青年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,见苏建设搭话,便一五一十地讲述起来:“听说贾张氏刚从巡捕房出来,就看上了邻居的一间未登记的房子,跑来这里大闹特闹。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,让她在街道办附近这样撒泼。你看,巡捕房的人站在旁边,一脸无奈,拿她没办法!”
说着,他还指了指旁边的巡捕房人员,言语间满是鄙视:“那新来的姑娘,哪里是贾张氏这种泼妇的对手!”
苏建设皱起眉头,打断了他:“那你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盯上的是谁家的房子吗?”
“这我真不清楚。”青年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别看贾张氏闹得凶,其实欺软怕硬,估计是哪家倒霉蛋的房子吧!”
苏建设点了点头,就在这时,他看见聋老太太从远处走来,身旁跟着易中海和刘海中,两人脸色铁青,显然对贾张氏的行为极为不满。
但苏建设总觉得这两人心中有气。
“看来,一直把聋老太当亲妈养的易中海,也没打算真把她当母亲啊!”
苏建设饶有兴趣地看着易中海涨红的脸,甚至开始猜测:聋老太要是哪天不能自理了,易中海会不会趁机把她赶出去,霸占她的房子?
刘海中被身旁混合的屎尿臭味熏得眉头紧锁,拼力屏住呼吸,心中暗自咒骂:
“易中海这伪君子,平日里口口声声说把老太太当亲妈侍奉,却满心算计着老太太那点儿家当,连条裤子都不肯给老太太换,他还算个人吗?”
易中海在一旁,脸色涨得紫红。回想起当初从巡捕房救出老太太的情景,那时就已听说老太太数日未解手。未曾想苏建设那一脚,仿佛踢开了老太太的闸门,污秽之物绵延不绝。家中仅有的三条裤子都已用尽,臭味却愈发浓烈。
“老太太,你说,苏建设要是知道他家的房子被我们占了,会作何反应?”刘海中强忍不适,终于开口,心中不忘此行目的——夺取这间屋子。
“哼!那小子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易中海不屑,“凭我烈士家属五保户的身份,这房子我们要定了!”
“他此刻不在,等咱们登记了房子,他再有能耐,也拿不回去!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什么德行!”
聋老太太一想到能教训苏建设,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,随即转为怨毒。
……
“老太太,真的没办法,您要的那间屋子已被登记,而且现在确实不合规定!”小姑娘眼眶泛红,泪光闪烁。
周围几个光棍青年,心头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