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血压升高,指着面前的人大骂起来。
“你们这些小子想干嘛?反了不成?”
“我告诉你们,我一天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,一辈子都是!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有本事你就拿去!”
见刘海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想要钱的人犯了难。
苏建设他们是绝对不敢惹的。
不说他动辄就找巡捕房解决纷争,单看老槐树上那深深的拳印,即便是傻柱归来,也未必能承受得住一拳。
且说……
细想起来,苏建设所言非虚。
他确实未曾要求我们筹备婚宴。
关键是我们虽有占小便宜之心,若非刘海中带着,也不会做出这等事。
“那怎么行,反正我们的损失你得赔,你是头儿!”
“对,要不是你撺掇,我们哪会去办什么婚礼,那点肉自家都不够吃呢!”
“二大爷,我家可是出了十斤肉,十斤肉得多少钱,你心里有数!”
听到最后一句,刘海中恨不得骂娘。
哪里有十斤?
谁家能拿出这么多?
顶天了也就五斤。
可账是他记的,主意是他出的,他还是领头人。
刘海中依旧一副无赖样,冷冷地站在前院角落,望着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人。
“我再重申一遍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有种你们拿去!”
这话一出,众人更急,却也无可奈何。
难道真要了他的命?
“二大爷,这事没完,你等着,不还钱迟早后悔!”
“今天不还,明天我就堵你家门,再去厂里闹!”
……
众人纷纷放狠话,却也束手无策。
见人群散去,刘海中缓缓从角落走出,显得格外苍老。
苏建设旁观这场闹剧,冷笑一声,慢悠悠回家,准备给妻子小嫣做顿爱心早餐。
“早餐后,想去哪儿玩?”
苏建设正沉思间,院中突传犬吠,似是他所养的狗在叫。
犬吠声中带着急切,仿佛发现了异常或正与人争执。
按常理,如此聪慧之犬,应少吠且懂自保,否则难以存活。
苏建设饭毕欲出探个究竟,未至门边,已见数人走近。
棒梗捂手,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走在前头,秦淮如紧随其后,神色复杂。
“秦淮如,你个废物,在后面磨蹭什么?”
贾张氏面色惨白,边走边对身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