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川牵着那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,比往日早了许多回到了家门口。 院门虚掩着,他推开门,将牛拴在院角的歪脖子树下。 陈仲和正蹲在屋檐下,低头修理着一把豁了口的锄头,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。 “爹。” 听到儿子唤自己,陈仲和抬起头,有些意外,“平川?今儿怎么回这么早?” 陈平川没有立刻回答,他几步走到父亲跟前,拉起陈仲和的胳膊,面色是少有的凝重。 “爹,进屋说。”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