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官!久仰大名!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戴局长脸上瞬间堆起热情而真诚的笑容,主动上前几步,伸出手,“鄙人戴局长,奉委员长之命,特来拜会!”
苏南并未起身,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,示意他坐下:“戴局长,山高水远,辛苦了。不知委员长又有何指教?”
戴局长坐下,笑容不变,语气更加恳切:“指教不敢当!委员长对叶指挥官在缅北的成就,是赞不绝口,更是深感遗憾!
短短时间,肃清金三角毒患,发展民生,整顿军备,聚拢百万军民…
此等经天纬地之才,困于这缅北一隅,实在是国家莫大的损失,更是委员长心头之憾啊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带着无比的真诚和诱惑:“委员长深知叶指挥官乃不世出的帅才!此次命我前来,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诚意!
只要叶指挥官愿意率部归国,接受中央整编,委员长承诺:即刻授予陆军一级上将军衔!
任命为西南剿匪总司令部司令长官!节制西南数省军政大权!剿匪所需军费、装备、兵员补充,中央全力保障,绝无掣肘!
待功成之日,裂土封疆,世代罔替,亦非虚言!此等殊荣和信任,党国前所未有!叶指挥官,委员长是真心实意,求贤若渴啊!”
戴局长一口气说完,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南,等待着对方的反应。这条件,足以让任何野心家心动!
苏南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戴局长口中那滔天的权势许诺,不过是过耳清风。
他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,轻轻啜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戴局长,好意心领。不过…”
“第50师团,已成历史。”
“此地,唯有苏家军。”
“我苏南,无意再回那庙堂漩涡。”
“在缅北,我自成天地,自主沉浮。回去?”苏南嘴角露出一丝讥诮,“军权在手?呵,恐怕前脚刚进国门,后脚就会被架空夺权吧?
常凯申此人,猜忌之心尤重,我早已是他心头之刺,眼中之钉。回去,不过是自投罗网,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戴局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苏南的拒绝如此干脆彻底,更点破了常凯申最深层的心思!
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其他说辞,但苏南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彻底懵了。
“戴局长,”苏南放下茶杯,目光如电,直视戴局长,“你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