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显示，苏南对鸦片深恶痛绝，所有缴获付之一炬。

而且…种种迹象表明，他在远征之前，甚至在更早的时候，恐怕就已经在暗中布局缅北了！绝非临时起意！”

“好深的城府…好大的野心！”常凯申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。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——也许，还有最后一次机会？

“雨农！”常凯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，“你亲自去！带上我的亲笔信和最高规格的国书！再去一趟缅北！去见苏南！”

“我？”戴局长心头一跳。

“对！你去！”常凯申斩钉截铁，“拿出最大的诚意！告诉他，只要他肯率部回国，接受整编，过去一切，既往不咎！

我封他为陆军一级上将！兼任西南剿匪总司令！

节制西南诸省军政大权！他要的军费、装备、编制，我全力满足！剿匪成功后，裂土封王也未尝不可！”这条件，几乎掏空了常凯申的底线。

“这…”戴局长被这超规格的许诺惊得目瞪口呆。

“记住！”常凯申目光灼灼地盯着戴局长，“此人吃软不吃硬！姿态要放低！

面子要给足！要让他感受到党国求贤若渴的诚意！只要有一丝可能，就要争取！如果…”
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，“如果他依旧冥顽不灵，铁了心要在那穷乡僻壤当土皇帝…那就算了。强扭的瓜不甜，我们…也鞭长莫及了。”

戴局长心中苦笑，知道这趟差事是躲不过了。他挺直腰板：“是！委座！卑职明白！定当竭尽全力，晓之以情，动之以理！务必…务必把叶指挥官请回来！”

看着戴局长领命退下的背影，常凯申疲惫地靠回椅背，望着天花板，喃喃自语，

“苏南啊苏南…希望你还记得，自己是个华夏人…”只是这声音里，连他自己都听不出多少底气。

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运输机已呼啸着冲上云霄，划破云层，径直飞向西南边境。

机舱内，戴局长正襟危坐，眉头紧锁，手中反复翻看着一份薄得可怜的资料。纸张边缘已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。

“苏南…二十岁入伍…隶属第50师团…野人山战役后火箭式晋升…歼敌逾十万…”

戴局长低声念着这些干巴巴的文字，指尖重重地点在“歼敌十万”几个字上，眼神锐利如鹰隼，“中间呢？！

从一个小兵到歼敌十万的‘战神’，这中间的过程呢？！一片空白！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！此人…绝非资料上写的那么简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