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!陈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!叛…叛逃?!独立?!
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血淋淋的大字!
“叶…苏将军!您…您这是…要违抗委员长的命令?!”
陈晨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。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惊天漩涡!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骤然降临!
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钢铁,又像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骨髓和灵魂深处!
那不是物理上的压迫,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、源自灵魂本源的绝对碾压!
陈晨眼前一黑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全身的衣衫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瘫跪在地板上,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连呼吸都成了奢望,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!
办公室内死寂一片,只有陈晨牙齿打颤和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苏南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陈晨瘫在地上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,脸色死灰,眼神涣散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。
“回去,告诉常凯申。”苏南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我苏南,无意同室操戈。我的枪,只对敌人。”
他目光投向窗外,带着一种俯瞰山河的漠然:
“苏家军的未来,在东南亚。”
“请他,好自为之。”
“是…是是是!!”陈晨如蒙大赦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,连礼都忘了敬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直到冲出指挥部,被外面灼热的阳光一晒,他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,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,却永远烙印在了灵魂深处。
办公室内,副官周卫国从侧门走了进来,看着陈晨狼狈逃窜的背影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指挥官,就这么放他走了?不怕他回去添油加醋,惹恼了山城那位?”
苏南端起桌上的瓷杯,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叶,抿了一口,眼神深邃如渊。
“惹恼?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,“让他恼去。”
“他现在,被北边搞得焦头烂额,自顾不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