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,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片刻之后,他挣扎着坐起,忍着剧痛,颤抖着手,撕下衣襟草草包扎。
然后,他再次拿起那件染血的袈裟,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和决绝。
他盘膝而坐,不顾下身传来的阵阵剧痛,开始按照剑谱上的心法口诀,强行运转内力,修炼起这断送了他男儿身的《辟邪剑法》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苏晨一行人在客栈大堂用晚饭。
他的目光随意扫过门口,恰好看到几个穿着灰色僧衣,戴着僧帽的尼姑走了进来。
为首一个,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身形窈窕,清秀绝俗。
一张瓜子脸清丽无匹,肌肤胜雪,娇美无伦。
容色照人,虽剃去了三千烦恼丝,穿着一身宽大僧袍,却难掩其绝代风华,反而更添一种纯净出尘、我见犹怜的气质。
她眼神清澈懵懂,如同初生的小鹿,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,正小声和身边的师姐说着什么。
正是恒山派的小师妹,仪琳。
苏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旁边,一直留意着苏晨神情的宁中则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到那清丽绝俗的小尼姑,心中瞬间了然。
她眼珠子微微一转,一个针对这位恒山派小师妹的“计划”,已然在心底悄然酝酿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