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庄主之所急,想庄主之所想”的出色表现,苏晨是相当满意的。
此刻听她这么说,倒真想听听她又有什么“妙计”。
宁中则凑到苏晨耳边,压低声音,快速而清晰地低语了一阵。
苏晨听着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骤然亮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好主意!”他赞了一声。
旋即,苏晨右手探入袖中,取出一份崭新的空白契书,递给了宁中则。
宁中则接过契书,毫不犹豫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墨,提笔蘸墨,在契书上快速地书写起来。
片刻后,她将写好的契书拿到田伯光面前,声音冰冷:
“淫贼,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立刻死!”
“二,签了这份契书,按上手印!从此为奴为仆,听凭驱使!或可留你一条狗命!”
田伯光此刻哪里还有选择?
只要能活命,别说为奴为仆,就是让他吃屎他也干!
“签!我签!我按!”
他忙不迭地点头,如同小鸡啄米。
宁中则解开他一只手,让他颤巍巍地签下名字,又蘸着墨汁按下鲜红的手印。
做完这一切,苏晨再次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蜡丸,捏碎后露出一颗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乌黑药丸。
“张嘴,吃了它。”苏晨命令道。
田伯光看着那药丸,脸上露出极度恐惧之色。
“大……大侠……这……”
“此乃‘蚀骨腐心丸’,”苏晨语气平淡,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,“一月之内若无解药,便会全身血肉溃烂,骨骼寸断,受尽七七四十九日痛苦煎熬,方得解脱。”
“吃,还是不吃?”
田伯光吓得魂飞魄散,看着苏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最终一闭眼,张开嘴。
苏晨屈指一弹,那腥臭的药丸精准地射入田伯光口中,入口即化。
田伯光只觉得一股腥苦恶臭顺着喉咙滑下,随即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四肢百骸,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面如死灰。
“滚吧,该找你的时候,自会有人找你。”
苏晨挥挥手。
风清扬上前,解开田伯光身上的藤蔓。
田伯光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浑身剧痛,连滚带爬,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……
六个时辰后。
夜色已深。
距离事发地数十里外的一家客栈上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