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属下遵命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只是……”桑三娘面带忧色,“老教主失踪,与东方教主……脱不了干系。
我等若动作太大,恐怕……”
“尽量隐秘。”任盈盈端起早已凉透的粥碗,指尖冰凉,“在不惊动东方不败的前提下,加大力度!
时间……不多了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领命,心头沉甸甸的。
圣姑的决断背后,那份契书……终究像一根刺,悬在了每个人心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数百里之外。
岳不群带着令狐冲、林平之等弟子,自华山一路风尘仆仆南下,目标直指福州林家老宅。
此刻,他们已抵达江西地界,在浔阳城中歇脚。
浔阳城外,夜色浓稠如墨,初夏的夜晚带着一丝燥热。
一道黑影如同狸猫,悄无声息地溜出客栈后门。
正是岳不群的二弟子劳德诺。
他警惕地四下张望,确定无人跟踪后,迅速朝着城外一片荒僻的树林潜去。
他怀里,紧紧揣着准备发往嵩山的密信——关于岳不群一行确切去向,关于福州林家辟邪剑谱!
机会难得!
必须尽快告知左盟主!
树林边缘,夜风穿过枝桠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虫鸣聒噪。
劳德诺刚掏出特制的信鸽笼。
“德诺,这大半夜的,好兴致啊。”
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,如同鬼魅,突然自身后响起!
劳德诺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!
他猛地回头!
只见不远处一株老槐树的阴影下,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月光吝啬地洒下些许清辉,照亮了来人手中那柄出鞘的宝剑。
剑身寒光流转,映出来人那张平日里温文儒雅,此刻却冰冷如同寒铁的脸!
岳不群!
“师……师父!”劳德诺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脸上瞬间堆起僵硬的笑容,“弟子……弟子觉得房中燥热难眠,出来……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“透气?”岳不群嘴角扯起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,眼神锐利如针,直刺劳德诺眼底,“透到需要带着信鸽,跑到这荒郊野外来透气?”
劳德诺脸色瞬间惨白!
“师…师父明鉴!弟子只是……”他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还想狡辩。
“够了!”岳不群声音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