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占有欲涌上心头。
若能在此地将这娇俏的少女,甚至那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压在身下,就地正法,那该是何等滋味?
岳不群何等眼力,苏晨目光在妻女身上流转时,那片刻的停顿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,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心头!
竟敢用如此亵渎的目光打量他的夫人和爱女?
这简直是对他岳不群,对华山派最大的侮辱!
若非顾忌此地是华山派山门,自己又是以“君子剑”名扬江湖,需维持君子风度,他几乎要按捺不住拔剑的冲动。
他强压下怒火,上前一步,声音刻意提高了八度,带着明显的不悦:
“阁下何人?
擅闯我华山派山门,又如此无礼地打量内子与小女,是何道理?”
他试图用质问打断苏晨那令他极度不适的目光。
苏晨仿佛没听见他的质问,目光依旧带着一丝玩味在宁中则和岳灵珊身上扫过,那份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审视,让岳不群的脸皮微微抽动。
见苏晨不理睬,岳不群心头火气更盛,声音再次拔高,带上了一丝严厉:
“这位少侠!老夫在问你话!如此行径,是否太过目中无人?”
苏晨这才慢悠悠地将目光转向岳不群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:
“欠钱不还的老赖,在我面前说话还敢这么大声?谁给你的底气?”
“你!”岳不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和“老赖”二字噎得脸色一青。
宁中则也面露惊诧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苏晨不再废话,直接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,但已明显泛黄的纸张。
他手腕一抖,纸张“唰”地一声展开,将写满字迹和盖着鲜红指印的一面,正对着岳不群夫妇。
“岳掌门,宁女侠,”苏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,“这份东西,想必二位不会陌生吧?认不认得自己的字迹和指印?”
岳不群和宁中则的目光瞬间被那纸张吸引。
当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迹、华山派掌门印鉴,以及那“十万两白银”等刺目的字眼时,两人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!
刚刚还在书房谈及此事,没想到雪月山庄的人竟真的找上门来了。
宁中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中充满了惊慌。
十八年前那笔救命钱早已消耗殆尽,用于维持华山派这摇摇欲坠的门面。
如今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