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之上,纷争的余烬尚未散尽。
那片死寂的悬锋城王座前,画面聚焦于司掌死亡的黑裙少女,瑕蝶。
她缓缓蹲下身,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逝者的安眠,伸出那双总是沾染着终末气息的苍白素手,轻轻拾起了那片属于【纷争】泰坦最后的、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神性残骸。
她的声音,空灵而悲悯,仿佛一曲来自冥河彼岸的镇魂歌,穿透了天幕,在三界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,低回吟唱。
“尼卡多利大人,你还听得见吗?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只想安然睡去。但唯有你能解答我心头的疑惑…请原谅我的叨扰。”
她那双仿佛倒映着永寂冥河的漆黑眼眸中,第一次,流露出了一丝不属于半神的、属于她自己的、深不见底的迷茫与渴求。
“请告诉我…你是否知道塞纳托斯,死亡之泰坦身在何方?我必须找到它。我自出生起就被剥夺的那一半…必须从它手中拿回。”
那片神明的残骸,竟奇迹般地,闪烁起最后一丝微光。
一个无比虚弱、却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的声音从中传出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
仅仅四个字,便让瑕蝶的身躯微微一颤,那双寻求着答案的眼眸,终是黯淡了下去,如同被熄灭的烛火。
“这样啊…就连【纷争】泰坦也从未直面【死亡】本尊。我的远行还有继续,哪怕要走遍翁法罗斯的每个角落…”
“希望你能遵守约定。”
神明的残响发出了最后的请求,那声音里,不再有纷争的狂暴,只剩下战士对荣耀的最后执念。
瑕蝶郑重地点了点头,她凝视着那片即将彻底消散的光芒,声音轻柔,却蕴含着足以承载一段文明史的重量。
“我明白…黄金裔一定会尊重约定,延续你未竟之事。你将纷争带给此世,本不该拥有如此平静的结局…但没有关系。这里只有你我,其他人不必看见你临终的模样。”
“在诗人的笔下,你仍是疯狂和堕落的化身,燃尽了荣光的战神。但此时此刻…我愿意送你前往开满花朵的温柔乡。永别了,泰坦。”
话音落下,那最后的光点,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英雄落幕,画面流转。
众人回到了那座矗立于永夜中的孤城——圣城奥兹玛。
当白厄向黄金裔的领袖阿格莱雅汇报,已成功击败尼卡多利、获得火种之后,这位高贵的半神,用一种无比锐利的、仿佛要将他灵魂看穿的审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