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因为花听我说话。
妈妈也哭了。
她说她也想种花。”
有一个叫艾莎的女孩写道:
“我弟弟不会说话。
但他会和猫说话。
猫听他说我听不懂的话。
弟弟笑了。
妈妈也笑了。
谢谢猫。”
有一个叫科乔的男孩写道:
“我以前想跑出去。
去城里,去有钱的地方。
现在我种了花。
花每天都要浇水。
我走不了了。
但花开了,比城里还好看。”
林小满一封一封地看,一封一封地放好。
看到最后,她的手有点抖。
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太多了。
那么多孩子,那么多故事,那么多从遥远的地方寄来的“谢谢”。
顾昭昭走进来,看到她坐在一堆信中间,眼眶红红的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,指着那堆信。
顾昭昭蹲下来,拿起一封信看了看。然后另一封,再一封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说:“这些信,得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封一封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她看着他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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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他们没有回家。
就在办公室里,一封一封地回信。
林小满负责读信,顾昭昭负责写回信——他的字比她好看。
每回完一封,就在信封上画一朵小小的向日葵。
画到第五十封的时候,顾昭昭的手开始酸。
“还有多少?”
林小满看了看那堆信,又看了看已经回完的那堆。
“还有三分之二。”
顾昭昭甩了甩手:“继续。”
凌晨两点,白晚推门进来,看到他们还坐在那里。
“你们怎么还不回去?”
林小满抬头,眼睛红红的,但嘴角是弯的:“回信。”
白晚走过来,看了看那些信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拉过一把椅子,坐下。
“我来帮你们。”
三点,林深也来了。
“听说你们在加班?”他看了看满屋子的信,没再说话,默默地坐下,拿起一封信。
四点,白棠来了。五点,顾轻轻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