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棠深吸一口气:“我能做到。”
最后,林深看向林小满:“你的任务最重要——进入控制室,下载所有实验数据。我会给你一个特制的存储盘,能绕过公司的防火墙直接复制核心数据库。但操作时间只有五分钟,超过五分钟,系统会检测到异常并自动锁死。”
林小满接过那个比普通U盘稍大的存储盘,沉甸甸的,像握着一枚炸弹:“如果我失败了...”
“那就等监管部门八点突袭,但那时候,关键数据可能已经转移或销毁了。”林深严肃地说,“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。凌晨四点,距离行动还有一小时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白晚突然说,“如果我们在行动中被抓,怎么办?公司完全可以说我们是商业间谍,非法入侵。”
林深从抽屉里拿出五个微型耳机:“这是实时传输设备,连接到一个加密服务器。服务器会把我们的行动全过程——包括对话、画面——同步传输给三个不同的地方:监管部门、我的律师、还有一家可靠的媒体。如果我们出事,证据会自动公开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这个服务器有延迟加密,传输的内容会在三小时后才解密发布。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成功,我们可以选择是否公开;如果我们失败,三小时后世界会知道真相。”
很公平的保险措施。但这也意味着,如果行动失败被抓,他们有三小时的时间可能“被消失”。
没有人退缩。
林小满戴上耳机,测试了一下通话:“清晰。”
其他人也陆续戴上。五个人的声音在耳机里重叠,像一支临时组建的小队在进行最后检查。
“记住,”林深说,“这不是游戏,没有重生机会。现实里,生命只有一次。如果情况不对,优先保护自己,证据可以再找。”
但每个人都知道,证据可能没有“再找”的机会。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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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五十分,一辆普通的白色货车停在城西工业区边缘。车内,五个人做着最后准备。
林小满穿着黑色紧身衣——从林深的装备库里找出来的,带有基础防割功能。她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检查了存储盘和一把多功能工具刀。
旁边的白玉棠脸色苍白,但手很稳。她正在调试一个巴掌大的解码器,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。
“密码算法基于当天的日期、公司股票代码和...张明远的生日。”她低声说,“真自恋。”
“能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