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棠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在游戏里对你做的那些事...我知道道歉没用，但...”

“道歉确实没用。”林小满转过身，“但行动有用。你现在在做正确的事，这就够了。”

她看着白玉棠的眼睛：“不过有一件事我想知道——在游戏里，你为什么那么恨我？前世我是苏软软时，我是白晚晚的闺蜜，但你也是她的侍女，我们之间没有直接冲突。为什么你要设计害死我？”

白玉棠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小满以为她不会回答。

“因为嫉妒。”她最终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晚晚姐对你那么好，你们在一起时笑得那么开心...而我只是个侍女，永远跟在后面，永远被忽略。张总让我监视晚晚姐，我发现她对你的信任超过任何人，这让我...很难受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：“所以当张总说需要测试NPC的‘仇恨反应’时，我选择了你。我想看看，如果晚晚姐最信任的人背叛她，她会有什么反应...我想证明，你的友情没有那么坚固。”

这个理由如此幼稚，如此可悲，又如此真实。林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