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第二人生的人，可能会崩溃。”

这是个现实的问题。游戏已经不只是游戏，对很多人来说，那是社交、是工作、甚至是生活的全部。

林深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游戏不会停服——至少不会立刻停服。监管部门会要求公司整改，清除所有非法代码，加强安全监管。然后游戏会重新上线，但会有更严格的规定，比如限制在线时间、增加强制下线机制等等。”

“那白棠呢？”林小满问，“她在现实里是什么人？”

“真名白玉棠，25岁，公司特别项目组的助理。”林深调出平板上的资料，“她在游戏里的权限是她上司给的，作为交换，她要在游戏里监视实验进展，并定期报告。她以为这是在为‘伟大的科学’做贡献，实际上...她只是被利用的工具。”

照片上的女孩有着清纯的面容，笑容甜美，完全看不出游戏里那种扭曲的嫉妒和恶意。

“她现在在哪里？”顾昭昭问。

“被公司控制了。”林深说，“出了这么大的事，公司第一时间把她‘保护’起来，应该是怕她乱说话。但以我对那些高层的了解，他们很可能会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，说她‘滥用权限进行非法实验’。”

林小满看着那张照片，心情复杂。前世在游戏里，白棠陷害她，导致她被怨灵吞噬。重生后，白棠再次设计想害死她。按理说她应该恨白棠入骨，但现在知道真相后，她发现那种恨意淡了很多。

白棠是可恨的，但也是可悲的。她为了获得权力和认可，不惜伤害他人，最终自己也成了弃子。

“我们能救她吗？”林小满突然问。

其他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。

“我的意思是...她是证人，重要的证人。”林小满解释道，“她知道公司内部的运作方式，知道那些高层是怎么决策的。如果我们能把她救出来，让她作证...”

“但她会愿意吗？”顾昭昭皱眉，“她在游戏里可是想杀了你。”

“在现实里，她可能更想活下去。”林深若有所思，“如果公司真的打算让她背黑锅，那她面临的就是牢狱之灾。而我们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...”

他看向林小满：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她曾经害死过你。”

“那是在游戏里。”林小满说，“在现实里，她还没机会害我。而且...”

她顿了顿，想起游戏里最后那一刻，白棠被强制登出前那惊恐的眼神。

“而且，有时候拯救一个人，比报复一个人更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