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帮助。”张维看向苏软软,“林小姐,书稿完成后,能请你看看吗?你的意见很重要。”
苏软软点头:“好。”
张维没有待太久,半小时后就告辞了。他离开后,房间里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。
“其实……他变了。”李明哲说,“我偶尔会去基金会做志愿者,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想弥补。”
“但伤害已经造成了。”顾小小说,“我永远忘不了在归档区的日子。”
“没有人让你忘记。”苏软软握住她的手,“但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记忆。是让它继续伤害你,还是让它成为你坚强的理由。”
顾小小看着怀里的林晨,许久,点了点头。
宴会结束后,苏软软和顾昭昭在店里收拾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亮了那些熟悉的桌椅,熟悉的吧台,熟悉的奶茶杯。
“十年了。”顾昭昭说,“感觉像昨天。”
“但昨天已经过去了。”苏软软说,“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是的,新的一天。
几天后,苏软软收到了张维的书稿。她花了一周时间认真阅读,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。张维全部接受了,还在序言里特别感谢她。
“你的批评让这本书更完整,更真诚。”他在邮件里写道。
书出版后,反响很好。很多大学把它列为科技伦理课程的参考书,一些科技公司也组织员工学习。
“这也许是他最好的弥补。”林德在电话里说,“不是直接帮助受害者,而是教育下一代,让他们不要重蹈覆辙。”
确实。有些伤害无法直接修复,但可以间接预防。
夏天来了,林晨三个月大了。顾小小开始恢复工作,但减少了出差,大部分时间在家办公。林远也调整了工作时间,两人轮流照顾孩子。
“我们想让孩子知道,工作很重要,但家庭更重要。”顾小小说。
苏软软每周会去看他们几次,有时帮忙带孩子,有时只是坐着聊天。看着林晨一天天长大,学会笑,学会抓东西,学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她感到一种平静的幸福。
这大概就是生活的本质:不是轰轰烈烈的战斗,而是日常的、琐碎的、温暖的小事。
一天下午,她在店里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客人。
是个老人,八十多岁的样子,拄着拐杖,行动缓慢。他在店里看了很久,最后点了一杯最普通的红茶。
“您是林小满女士吗?”老人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是。”苏软软给他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