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他重新创建了角色,虽然不再是高级弓箭手,但依然是个熟练的玩家。
“苏姐姐。”他走过来,有些腼腆,“我来……道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苏软软给他倒了杯茶,“你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医生说基本正常了。”李明哲说,“记忆还是有点碎片化,但重要的都找回来了。而且……我找到了想做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学心理学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像‘心灵港湾’那样,帮助那些经历过创伤的人。特别是游戏玩家——我知道那种被困在黑暗里的感觉,也知道被救出来是什么感觉。”
苏软软感觉眼眶发热:“那很好。”
“所以我想先在店里帮忙。”李明哲说,“不是当店员,是当……倾听者。如果有玩家需要倾诉,我可以陪他们聊聊。当然,前提是你们同意。”
“我们非常同意。”苏软软说,“随时欢迎。”
李明哲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释然,也有对未来的期待。
那天晚上打烊后,苏软软在店里多留了一会儿。她走上二楼,从窗户看着圣殿广场的夜景。游戏里的月亮比现实的更大更圆,洒下的银辉笼罩着整个区域。
白晚晚上线了,走到她身边: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这一切。”苏软软轻声说,“有时候觉得像做梦。从差点死在游戏里,到重建这一切,再到现在……太不真实了。”
“但它是真实的。”白晚晚说,“因为每一个在这里笑过、哭过、努力过的人,都是真实的。他们的情感,他们的故事,他们的连接——这些都是最真实的东西。”
是啊,真实。
不是数据的真实,不是物理的真实,而是情感的真实,人性的真实。
这时,通讯器响了。是周伯通的加密频道。
“苏软软,在吗?”
“在,怎么了?”
“刚收到国际刑警组织的通报。”周伯通的声音很严肃,“新纪元基金会确实有问题。他们不仅资助了张维的研究,还在全球多个地方进行类似的意识实验。不过好消息是,因为我们的报告,这些据点已经被盯上了,很快会有联合行动。”
“那斯瓦尔巴呢?”
“科研站已经被搜查了。”周伯通说,“确实找到了一些张维的研究资料,但没有意识数据,也没有陷阱。就像守门人说的,那只是个幌子。真正的威胁……可能已经被你解除了。”
苏软软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问:“那其他地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