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钥匙？什么钥匙？”

“你的意识特征。”守门人说，“死亡重生印记，加上与张维意识对抗过的痕迹。只有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，才能触发我。”

苏软软明白了。张维算到了她会来。

“你想展示什么？”

“一个选择。”守门人说，“张维博士相信，人类需要进化。但他也承认，进化应该是自愿的，而不是强制的。所以他留下了这个：一个测试。”

人形挥手，空中出现两个光球。

“左边是‘延续’——维持现状，人类继续以现有的形态存在，直到自然灭亡或遇到无法抵抗的灾难。”

“右边是‘进化’——接受意识数字化，抛弃肉体限制，成为更高级的存在，但也可能失去人性的某些部分。”

守门人看向苏软软：“张维博士说，选择权应该交给经历过黑暗、也见过光明的人。你，苏软软，就是他认为有资格做选择的人。”

“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？”

“那测试会继续等待，直到有人做出选择。但每多等一天，人类就多一天暴露在各种威胁之下：疾病，战争，环境灾难，宇宙射线……肉体的脆弱性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
这是在施压。

但苏软软没有动摇：“人类确实脆弱，但也有坚韧。我们有缺陷，但也有美好。我不会替全人类做选择，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。”

“即使那个决定可能是错误的？可能导致灭亡？”

“即使如此。”苏软软坚定地说，“自由比安全更重要，人性比完美更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