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都反对，说太危险了。所以我来问问你——作为经历过的人，你觉得这可能吗？”

李明哲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窗外，春天的阳光洒在医院的草坪上，有患者在散步，有鸟儿在枝头跳跃。

那么真实的、鲜活的世界。

而小雨可能永远看不到这些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他说。

苏软软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李明哲转过头，眼神坚定，“我的记忆已经不完整了，再多损失一些也无所谓。但小雨还有完整的未来，她应该醒过来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而且，”李明哲打断她，“我有‘优势’。我的意识完整度比你们都低，只有78%。这意味着我意识里的种子可能更容易激活，也更容易被控制。我可以做你们的……测试品。”

他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讨论天气。

苏软软看着他，突然意识到，这个曾经在归档区里瑟瑟发抖的男孩，已经成长了。不是因为记忆，而是因为经历。

“我需要和医生、还有周伯他们商量。”她最终说。

“当然。”李明哲点头，“但我的决定不会变。”

两天后，会议室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
“绝对不行！”周伯通拍桌子，“意识激活实验？你们知道风险有多大吗？一旦失控，李明哲可能永远变成植物人，甚至……意识彻底消散！”

“但如果成功了，我们可能救回小雨，还有另外两个昏迷的获救者。”王雨薇坐在轮椅上，声音冷静但坚定，“而且，这不只是为了救人。如果我们能破解张维的‘种子’技术，就能预防更多人受害。”

顾昭昭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李明哲：“你想清楚了吗？这可能比死在归档区更糟。”
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李明哲点头，“在归档区的时候，是你们给了我希望。现在，我想把这份希望传递给小雨。”

白晚晚通过视频参加了会议：“从游戏权限的角度，我可以提供保护措施——在实验过程中，如果检测到意识波动超过安全阈值，我会强制中断连接。”

“成功率有多少？”医生问。

王雨薇调出一份报告：“根据现有数据模拟，安全完成实验的概率是……37%。”

不到四成。
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
“我接受。”李明哲打破沉默，“37%的概率救一个人，值得赌。”

最终，在签署了厚厚的知情同意书和免责协议后，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