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市女孩，而不是游戏里的圣女。

“我听说你醒了。”她走到桌前，眼眶微红，“还好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苏软软微笑，“你怎么来现实世界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，也来……办点事。”白晚晚坐下，“游戏现在由自治委员会管理，我暂时可以离开一段时间。而且，调查组需要我的证词和权限协助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还有……我想亲口谢谢你。如果没有你，归档区那些意识可能永远无法获救。”
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苏软软摇头，“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。”

“但你是指挥官。”白晚晚说，“你给了他们希望。”

三人坐在一起，像老朋友一样聊天。谈游戏里的重建，谈现实中的进展，谈未来的计划。

阳光透过玻璃窗，洒在桌上，洒在他们身上，温暖而真实。

傍晚时分，周伯通打来电话。

“好消息！”他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形，“按照你提供的顺序，七个节点全部破解成功！自毁程序停止了！救援队已经进入归档区，开始转移意识数据！”

苏软软闭上眼睛，感觉胸口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
四百多个灵魂，得救了。

“还有另一个消息。”周伯通继续说，“王雨薇在破解过程中，发现归档区深处还有一个隐藏分区。那里存储着……张维的意识备份。”

苏软软猛地睁开眼：“什么？”

“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，把自己的意识也数字化了，而且做了多重备份。”周伯通说，“这意味着，即使我们在现实世界抓到他，他也可以在数字世界里‘复活’。”

永远无法彻底消灭的敌人。

这也许就是张维的终极计划——让自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“数字永生”。

“备份能删除吗？”苏软软问。

“理论上可以，但需要他的生物密钥。”周伯通说，“只有他本人——或者他的克隆体——才能解锁删除权限。”

又一个死循环。

但苏软软没有气馁。

“那就继续找。”她说，“找到他本人，找到密钥，彻底结束这一切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看向窗外的夕阳。

天边染上了橙红色，像燃烧的火焰。

战斗还没有结束，也许永远不会真正结束。

但只要还有人在努力，只要还有人在坚持，希望就还在。

顾小小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是三杯刚调好的奶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