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关闭漩涡。

她冲到树前，用手去擦那些发光的符号。

但手指穿过了符号——那是全息投影，不是实体。

“是数据层面的！”她反应过来，“周伯，能远程删除那个符号吗？”

“正在尝试……不行，符号受到保护，需要物理密钥或者管理员权限。”

物理密钥？

苏软软突然想起什么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不是游戏道具，而是现实世界的东西，她忘记取出来了。

一支普通的圆珠笔。

在游戏里，现实物品应该无法使用。但……

她看着笔尖，又看了看树干上的符号。

反正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她用笔尖在符号上划了一下。

奇迹发生了。

笔尖所过之处，符号的光芒暗淡了一分。虽然微弱，但确实有效。

“有用！”她兴奋地说，“现实物品能干扰数据符号！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周伯通震惊，“游戏物理引擎不应该——”

“别管原理了！”苏软软打断他，“告诉我，怎么彻底删除它？”

“按特定顺序划过符号的节点！我传图给你！”

一张示意图出现在苏软软的视野中。她按照图示，用笔尖在符号上快速划动。

一笔，两笔，三笔……

怨灵发现了她的行为。它放弃了NPC，转身冲向她。

“快！”耳麦里传来催促。

最后一笔。

符号的光芒彻底熄灭。

同时，地面上的漩涡开始收缩。那个正在爬出来的怨灵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，被硬生生拖了回去。

漩涡闭合了。

一切恢复平静。

苏软软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肩膀的伤口还在痛，但至少，她还活着。

NPC小队返回了副本。枯树还是那棵枯树，但树干上的符号已经消失了，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
“测试暂停。”李顾问的声音传来，“所有人员立刻退出游戏。”

几分钟后，苏软软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
她从游戏舱里坐起来，看到所有人都围在监控屏幕前，脸色凝重。

“那个符号……”她问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‘教授’的标记。”周伯通沉声说，“我在Dr.陈的加密文件里见过类似的符号。这是他的个人签名，用来标记他留下的后门程序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‘教授’真的存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