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喝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好好喝！比医院的营养餐好喝一万倍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软软又看向顾昭昭，“你呢？”

“美式咖啡，谢谢。”

等咖啡的时候，顾昭昭说：“小小下周要开始康复训练了。医生说她的神经连接恢复得很好，也许再过几个月，就能重新走路了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顾昭昭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找到工作了。在快递公司，还是老本行，但这次是正经工作，有五险一金的那种。”

苏软软把咖啡递给他：“恭喜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顾昭昭接过咖啡，低头看着杯中的倒影，“我想，也许我们可以……经常来喝奶茶？”

苏软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当然可以。随时欢迎。”

顾小小在一旁偷笑，被顾昭昭瞪了一眼。

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落在三个人的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风铃又响了，新的顾客进来。

苏软软回到吧台后，继续工作。

调奶茶，收银，打包，微笑。

简单，重复，平静。

但就是这样简单的生活，对她来说，却是来之不易的奢侈。

傍晚时分，顾昭昭和顾小小离开了。苏软软收拾着店面，准备打烊。
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白晚晚：

“游戏里一切都好。圣殿在重建，玩家们很团结。我很好，勿念。谢谢你做的一切。有空回来看看。——晚晚”

苏软软回复：“你也是，保重。”

又一条短信，来自周伯通：

“新系统开发完成了，叫‘清净系统’，没有后门，纯辅助。已经发到你邮箱了，有空试试。——老周”

苏软软笑了。她打开邮箱，果然看到一个安装包。

但她没有立刻安装。

现在，她只想好好享受现实世界。

关店，锁门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晚风吹拂，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
她抬头看着天空，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，但有月亮——一轮弯月，静静地挂在天边。

就像游戏里的那轮月亮。

但这一次，月光下没有阴谋，没有追杀，没有生死一线。

只有平静的夜晚，和明天要早起上班的普通生活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到家，开门，开灯。

小小的房间，温暖的灯光。

她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