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，但嘴唇动了动：“哥……？”

“是我！是我！”顾昭昭紧紧抱着她，“没事了，哥哥在这儿，没事了……”

但下一秒，顾小小的表情突然变了。她推开顾昭昭，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：“你是谁？为什么碰我？”

“小小，是我啊，你哥哥——”

“我没有哥哥。”顾小小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，“我是艾琳娜·张，新加坡华裔，二十五岁，斯坦福商学院毕业。你认错人了。”

顾昭昭僵住了。

Dr.陈从地上爬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笑了：“看来意识植入已经完成了一部分。记忆覆盖需要时间，但核心人格已经确立了。”

他捡起地上的注射器残骸，叹了口气：“可惜了，三千万打了水漂。不过没关系，只要身体还在，总能找到新的买家。”

苏软软躺在地上，听着这一切，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。顾小小……不，现在应该叫艾琳娜了，那个扎着双马尾、会笑着说“我能帮你”的女孩，已经消失了。

被一个富家千金的记忆覆盖、抹除、取代。

Dr.陈走到控制台前，重新启动了神经抑制场。刚站起来的顾昭昭再次跪倒在地。

“这次不会再有意外了。”Dr.陈从白大褂里掏出另一支注射器，这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，“既然意识移植不顺利，那就先格式化吧。把这具身体恢复成空白状态，也好卖个好价钱。”

他走向艾琳娜——或者说，那具曾经属于顾小小的身体。

就在这时，苏软软的眼前突然跳出一个新的系统提示：

【检测到异常意识波动】

【来源：休眠舱内生命体】

【分析中……】

【分析结果：检测到双重意识重叠】

【主意识：艾琳娜·张（植入体）】

【副意识：顾小小（残余体）】

【副意识完整度：17%】

顾小小还没完全消失！

那17%的意识还在，还在那具身体里，还在挣扎，还在……求救。

苏软软用尽全力，试图调动体内最后的灵力。但麻醉效果太强了，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
怎么办？

有什么办法？

她的目光扫过周围，最后落在了洒在地上的金色液体上。那是原本要注入顾小小身体的意识体，现在正慢慢渗入地板的缝隙。

等等……意识体。

意识体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数据。既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