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她，“那样你会变弱的！而且……而且你的身体还在外面，你需要那些能量！”

“我可以再赚。”苏软软笑了，“但你不能消失。答应我，不要放弃，好吗？”

顾小小看着她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间的门突然开了。

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、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的姿态优雅，但眼神冰冷。

艾琳娜·张。

“又来了一个？”她打量着苏软软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这个身体还真是受欢迎。不过抱歉，我已经付过钱了，它现在是我的。”

“你付钱买的是犯罪。”苏软软站起身，“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活着，她的意识还在这里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艾琳娜耸肩，“弱肉强食，这是自然法则。她的意识太弱了，不配拥有这么年轻健康的身体。而我，我能用这具身体做更多事，创造更多价值。”

“价值不是用金钱衡量的。”

“哦？那用什么？”艾琳娜笑了，“用爱？用亲情？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？”

她走到顾小小面前，俯视着她：“小姑娘，听我一句劝。放弃吧，安安静静地消失，对你我都好。否则……”

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金色的匕首。

“否则，我不介意亲手抹除你。”

顾小小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苏软软挡在了她面前。

“要碰她，先过我这关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艾琳娜打量着她，“你也是意识体？看起来挺特别的。不如这样——你代替这个小姑娘，让我吸收。你的意识强度更高，对我更有好处。”

“做梦。”
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
艾琳娜举起匕首，刺向苏软软。

但苏软软没有躲。她反而迎了上去，在匕首刺入她身体的瞬间，抓住了艾琳娜的手腕。
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刚刚吸收了你一部分意识数据。所以我知道，你其实很害怕。”

艾琳娜的脸色变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害怕衰老，害怕死亡，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。”苏软软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所以你才这么执着于永生，执着于这具年轻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