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顾昭昭问。

周伯通走过来看了一眼，倒吸一口冷气：“这是……物理密钥。用来解锁某些需要双重验证的加密设备。”

“能看出是解锁什么的吗？”

周伯通接过芯片，仔细查看：“纹路很特殊，像是某种私人定制……等等，这个图案我见过。”

他打开自己的设备，调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三年前他还在游戏公司时拍的，照片里是一台巨大的服务器，机箱表面有一个独特的Logo：一只眼睛，瞳孔部分是一串二进制代码。

“这是‘天眼计划’的专用服务器。”周伯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我当时只听说公司在进行某个高度机密的项目，代号‘天眼’，但具体内容完全没权限知道。现在看来……”

“看来那就是存储意识数据的地方。”苏软软接过话头，“白棠死前把这个给我们，是为什么？忏悔？还是……陷阱？”

“可能两者都有。”周伯通苦笑，“她恨我们毁了她的计划，但也许，内心深处，她也对这个计划感到恐惧。所以给我们留了线索，让我们去完成她不敢做的事。”

领头男人走过来：“芯片交给我们，技术部门会分析。”

“分析需要多久？”

“最快也要二十四小时。”

苏软软摇摇头：“来不及。倒计时只剩七十一个小时，而且对方肯定会加强防御。每拖延一分钟，风险就增加一分。”

她看着手里的芯片，突然做了个决定：“我要去找那个服务器。”

“什么？”几个人同时惊呼。

“我知道这很冒险。”苏软软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线索。白棠用生命换来的线索，不能浪费。”

“可你不知道服务器在哪里。”顾昭昭反对，“而且现实世界那么大，你怎么找？”

“我有办法。”苏软软调出自己的系统界面，“我的躺平系统有个隐藏功能，我一直没敢用——‘现实定位’。只要输入特定的数据特征，它就能在现实世界中锁定对应的物理位置。”

周伯通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怎么会有这种功能？这已经超出游戏系统的范畴了！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苏软软实话实说，“系统激活时就有这个选项，但需要消耗巨量的躺平能量，而且有严重的副作用——使用时，我的意识会暂时脱离身体，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返回，就会……永远迷失。”

房间里再次沉默。

这一次，是白晚晚先开口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