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原来这就是你和我不同的地方……不是能力，不是记忆，而是……选择。”

她看向苏软软肩上的伤口，那是她亲手造成的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然后她完全消散了，化为无数光点，融入了周围的黑暗。只有脖颈后的那个银色符文还悬浮在空中，但已经失去了光泽。

苏软软伸手抓住符文，符文在她手中化为粉末。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控制核心已摧毁】

【真相之镜防御机制已解除】

【正在分析镜像数据……分析完成】

真相之镜的镜面突然变得无比清晰，不再闪过杂乱的画面，而是稳定地显示着一个界面——游戏后台的管理系统。

苏软软走到镜前。界面上有无数选项：【玩家管理】【NPC控制】【世界规则修改】【灵魂束缚状态】【实验日志】【开发者权限】……
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【灵魂束缚状态】。

列表展开，密密麻麻的名字滚动着，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状态：

【#0037王雨薇：意识完整度87%，束缚强度：高，位置：B区7号舱】

【#0042李明哲：意识完整度92%，束缚强度：中，位置：C区3号舱】

【#0048顾小小：意识完整度95%，束缚强度：极高，位置：D区1号舱（紧急状态）】

苏软软注意到顾小小的状态栏在闪烁红色，旁边有一行小字：【意识同化进程：63%】【预计完成时间：47分钟】

还剩四十七分钟。

她快速浏览界面，找到了【束缚解除】选项，但点进去后提示需要三个权限：净化、束缚、释放。

她只有通过王雨薇的意识碎片临时获得的“净化权限”，还是不完全的。

需要另外两个。

就在这时，镜子突然震动起来。镜面泛起涟漪，两个人的影像浮现——是白晚晚和顾昭昭。

他们看起来都很狼狈。白晚晚的长裙破损了好几处，顾昭昭更是满身是血，但两人都还站着。

“苏软软！”白晚晚的声音通过镜子传来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“复制体解决了。”苏软软快速说，“我打开了后台系统，但需要三个权限才能解除束缚。顾小小的同化进程已经到63%了，还剩四十七分钟。”

顾昭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：“四十七分钟……”